Itchi

GGAD EC
扉泉鼬佐带卡
cp洁癖较轻

青年Albus的扮演者Toby Regbo在Tribes于2011年发行的歌曲Sappho的MV中演了3秒钟的女装大佬,一众大老爷们儿里一眼就能发现这个漂亮妞儿。

MV空降定点2:08

「GGAD」Speak Now

是糖

就想看小年轻谈恋爱


是一篇旧文了,当时刀吃得太多,写来给自己回血的。现在趁FB2上映发出来庆祝GGAD离开极圈走向回归线


拿了女神老霉的歌当标题(但是讲的并不是逃婚……)

带着姨母笑写完全文,可能当时脑子有点儿不清醒,所以写得有点四六不着,完了以后一看还有点小言,大概是ooc的吧


考试作文常年40几分的文笔请将就一下



送给正经大佬 @羖羊脾脏 


抱歉那篇拔杯鸽您这么久,请姑且用这玩意儿垫垫,再宽限我一段时间吧[猛虎式下跪.jpg]



————


阿不思有些慌了神。


就在刚才,他的好朋友盖勒特在他们合作解开一道魔咒后按正常操作热烈的拥抱了他。


这没有什么不妥。


但问题是,盖勒特是从背后抱他的,并且似乎是不经意地用嘴唇蹭了一下他的耳朵。


未经人事的少年被这种他不能界定的暧昧吓了一跳,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经过了他的全身一般,阿不思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所以也完全没有想到要忍住它。于是他的反应自然而然地被盖勒特察觉了。


呼,好在盖勒特好像并没有在意。


这个下午像往常一样平静的过去了。



下午过去了,但思绪万千的夜晚随后到来。阿不思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盖勒特的那个动作会不会有什么深意?阿不思想不清楚,同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这样暧昧的方向去想,但是他就是止不住自己的思维。


在一大段的自我剖析之后,阿不思无比惊讶地发现,对于每天和盖勒特相见的的期盼和喜悦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发现自己总是会满心欢喜地接受盖勒特的再多待一会儿的提议,而最令他感到羞愧的是,他发现自己想盖勒特的时间比他想弟弟妹妹的时间还要多。

阿不思一时之间就像喝了福灵剂一样晕晕乎乎的。


怎么说呢,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爱上了盖勒特,而且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但现在的阿不思意识不到,其实这“很久”并不很久,盖勒特三周以前才来到戈德里克山谷,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呢,这就像是人们所说的一见如故。


阿不思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如果这会断送他们的友谊,如果……天已经发亮了,阿不思还没有想出来。


梅林的胡子啊!阿不思翻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这时候还想睡觉是不行的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但是好歹闭上眼睛养会儿神吧。他正准备给自己施一个安神的咒语,阿不福思的喊声从楼下传上来了。可真会找时机啊……



这天下午,阿不思打起精神,尽量保持得和平常一样,与盖勒特讨论魔咒和魔药。相安无事。


深夜,依旧无比纠结的阿不思把自己扔在床上,试图从梦中找到答案。然而他睡不着。可怜的阿不思只能自暴自弃地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时一个声音兀自飘进了他的脑袋:“Speak……”有点听不清楚。“Speak now.”这个声音飘飘忽忽的,阿不思怀疑自己产幻了。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Speak now.”


阿不思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不是不该顾虑这么多呢?”他没能立刻得出答案。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午,阿不思居然迟到了,不过盖勒特看起来并不在意,或者说,就好像知道阿不思会迟到一样,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在阿不思正要为迟到道歉时,盖勒特先开口了:“天哪阿尔!看看你现在憔悴的样子,我就不忍心追究你了。阿尔,你是两天两夜没睡觉了么?”


你还真说对了。阿不思心想。可没等他回答,盖勒特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不行,今天我们什么也不干了,我现在就得让你立刻去睡觉!”他摆出一副要立刻幻影移形把阿不思扔回床上的架势,吓得阿不思赶紧制止他:“不,不,我只是精神不太好而已,我只是……”盖勒特收起了魔杖,没等他说完,突然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地说:“阿尔,我想你一定有话要对我说。”


阿不思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是的,盖尔,我的确有话要对你说。”他带着一种像是战士准备好从容赴死的表情,把眼睛闭上了。


盖勒特一言不发地等着他。


接着阿不思睁开了眼睛。“最近,一个小小的奇妙的契机引导我剖析了自己的内心,让我发现了一些被我忽略的重要事实。我不知道该不该将它藏在心里。我一直想不明白,而且如你所说,我已经整整两天没能好好睡觉了。我始终在为此苦恼。然后,在昨天夜里,有一个声音对我说:‘Speak now.’我想了一夜……”


“等等,你该不会是产幻了吧?”盖勒特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


“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认为的,”阿不思无奈地笑笑,同时有些惊讶盖勒特也会这样想,“但那个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它一直重复着这两个词。我想了一夜,不管这声音是什么来头,我觉得它说的很对。总有许多当时就该说的话,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被我们说出来,而以后也许再不会有说出它们的机会了。困扰我这么久的,其实只是一个选择:Speak now or forever hold my peace.你明白么,盖尔?”


“阿尔,你可以试着说得直白些。”


“好吧。”阿不思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说的是:盖勒特,我喜欢你。是超过朋友意义的喜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我最近才发现。我想我爱你,盖勒特。”


盖勒特没有说话,只是玩味地盯着阿不思的脸——那张可爱的脸此时已经不能再红了。


“请别这样盯着我看,”阿不思可以看出盖勒特没有生气、或是厌恶、或是别的什么阿不思设想过的盖勒特可能会对他产生的不好的情绪,但为此在心中不停的感谢梅林的他并不清楚盖勒特现在在想什么。他被盖勒特盯得很尴尬,只好低下头去,“盖勒特,你这样很恶劣……”


然后盖勒特笑了起来:“好了,阿尔,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阿不思更加难堪了——他害怕被盖勒特嘲笑。


“所以我现在可以亲亲你了么?”


梅林啊!阿不思猛地抬起头,他已经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他们接吻了。


阿不思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是下意识地向盖勒特靠过去。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阿不思小小地喘着气,盖勒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子上。阿不思略微抬头,目光掠过自己的鼻尖,盯着盖勒特的下巴,他眨了眨眼,盖勒特低头吻住了他。


像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他们仅仅是唇瓣相接,双方都没有什么别的动作,除了阿不思感觉到盖勒特轻轻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不自觉地张开了嘴,盖勒特就离开了,只盯着他笑。


“只是这样吗?”阿不思不太清楚情人间的亲吻是不是就是他刚才经历的那样,他不希望自己做错什么地方。

“怎么,阿尔觉得不够么?可真是意想不到啊。”盖勒特只是笑。

“别曲解我的话。”

盖勒特笑得收敛了一些,却依然让嘴唇的弧度夸张地弯曲着。他用双手捧着阿不思的脸,盯着看了几秒后便使劲儿在那上面亲了一下,半闭着眼睛,眉眼都笑得弯了起来,用一种极其欢快的声音说:“我很开心!阿尔!”他说着又用力在阿不思的额头和鼻尖上亲了两下。阿不思有点懵,只感觉自己的鼻梁都要塌了。“我很开心!而且,当然不只是那样。”他说着,捧起阿不思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盖勒特的动作很急切,差点就用他的牙齿磕到了阿不思的牙龈。阿不思并不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算是无师自通地张开了嘴把盖勒特迎了进来。两条舌头不紧不慢地相互追逐。盖勒特仔细地把阿不思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舐了一遍然后才放开对方。


虽然盖勒特很快就放开了阿不思,可怜的阿尔还是觉得晕乎乎的,好像有点缺氧。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脸在对面的人的注视下迅速变红。


盖勒特一直用手捧着阿不思的脸。欣赏了一会儿自己恋人的神态后,盖勒特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故作严肃地说道:“阿尔,我现在宣布:从现在起,这里面就是我的领地了,以后除了你喜欢的甜食和我,你不可以再用它品尝任何东西,明白吗?”他说完便又笑起来。

阿不思懵懵地点了头。

这只金色大鸟开心起来的样子具有极强的感染力,阿不思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以后我们就是恋人了,阿尔!”



他们并肩坐在高大的接骨木下,看着四周的闪着太阳金光的草地。


“Al,我得说,是我先爱上你的。”盖勒特没有容许惊喜的阿不思将他打断,继续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值得被爱的人,我几乎没有迟疑便认定我爱你了,但我也得知道你是不是愿意爱我,所以两天前我才会那样做。不过我倒是意外地发现阿尔的耳朵很敏感呢,就像这样。”他轻轻地对着阿不思的耳朵吹了口气,后者又忍不住颤了一下。盖勒特放肆地笑了起来,可被嘲笑的人又没法对他的恶劣行径生气。


阿不思忍不住问:“可万一我没能和你坦白呢?要是没有我耳边的那个声音,我也许失眠一个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呢。”

“我可不担心这个,因为那个声音就是我施的咒。”

“什么?!”

“你不必太惊讶,阿尔。我知道你理智的小脑瓜会让你苦恼很久的,所以我来帮你一把。”

阿不思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着头说:“难怪你知道我两天没睡觉,还知道我刚听见那声音时以为自己产幻了,原来是你施了魔咒啊。

“不,我只施了发出那个声音的咒。”盖勒特简单地否认了。末了他补了一句,“我还没开始在每天夜里偷窥你呢,阿尔。”

又是这种玩笑。阿不思气鼓鼓的脸红了。他瞪了盖勒特一眼,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而已。”好吧,阿不思生不了气了。


“那要是我不爱你呢?没准儿我会就因为那一个小动作而和你绝交呢?”阿不思不依不饶地问。盖勒特笑着捋了捋头发:“这我更不担心。我知道阿尔你爱我,我很早就从你的神情举止里感觉到了。”

“很明显么?”阿不思可怜巴巴地问道,他难以抑制地对自己的情商感到失望。他的这种神情对盖勒特来说实在是赏心悦目。

接着阿不思听到了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温柔的声音从盖勒特的口中发出来:

“不明显,只是刚好能让我发现而已。”


两天的失眠和突如其来的安心的感觉让阿不思终于有了困意,他闭上眼睛往盖勒特身上一靠,任由盖勒特搂着他玩他的头发。就在他睡着之前,他突然回想起今天他向盖勒特告白时盖勒特的种种表现。这家伙是故意的!让自己那么紧张、那么难堪,都是故意的!

真讨厌。

于是他闭着眼睛说:“盖尔,我可不相信你像你说的那样有把握,不然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让我给你告白?你一定是害怕被我拒绝。”阿不思自信满满,一定要扳回一城。

然而盖勒特却说:“我不用担心被你拒绝,”他抚了抚阿不思挑起的眉毛,“我想一个强吻就可以让你就范了,不过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更有趣的开始。而且,年长者优先。”

“盖勒特,你真是一个恶劣的家伙。”“是呀。”盖勒特说着,低下头在阿不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阿不思睡着了。


这以后,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没有什么变化,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起研究、一起探讨未来、一起打发时间。外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现在可以紧紧相拥到不留一丝缝隙,他们可以在研究有所突破时用一个吻来慰劳对方和自己,他们从形影不离的朋友变成了如胶似漆的恋人。




把耳机拆线后做了俩死亡圣器图腾
我觉得还OK